吳至將穀宗給趕走。
心態幾乎崩了。
世上居然還有如此荒誕的事情。
“不過,這一次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這次的事情,讓我看到了更多的隱情。”
“這兩個突然冒出來的宗師,是以前從來沒有出手過,也沒有見識過的勢力。”
“也就是說,在我不知道的某些方麵,還隱藏著一隻圖謀不軌的黑手。”
“這根本就是防不勝防的。”
“一旦他們對我起了殺心,那就意味著,他們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就算今天我沒有死,接下來也總會有機會讓我死掉的。”
對於這件事情,他非常有信心。
或者說就算沒有信心,也沒辦法。
他隻能就這樣心裏安慰自己。
“大離王朝,水真的非常深。”
“這裏麵有太多太多我還沒有看到的事情。”
他有一種預感。
在這個世界表麵上展現出來的這個層麵之下,還隱藏著更加深刻的東西。
隱藏著,某些徹底打破他從前思考範疇的隱秘。
這非常可怕。
而越是可怕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就能夠讓他感覺到越加的興奮。
他不怕遇到鬼,隻怕鬼不來找他。
“這一會兒勢力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莫名其妙的。”
“回去之後問問那個醉酒老頭兒,也許他會知道。”
“這個世界還真是多麵性的。”
“我從前還以為孫少閣和陳斧,有他們這兩個宗師在,我就能夠絕對的安全。”
“害得我差點兒以為以後都死不成了。”
但現在看來,這個世界上的宗師還有很多,甚至大宗師也有很多,能夠殺掉自己的人太多太多了。
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也許一塊兒磚頭拍下去,拍到十個人有七八個,都可能擁有比自己強的實力。
自己如果就這樣覺得安全,能夠得到絕對的保障,那就有點兒過於吹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