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邱若海拉了一陣閑話,張恒已經明白他的心意,話裏話外就是想感謝他跟他那莫須有的師傅,一路上對昆侖弟子的照顧幫襯。
期間夾雜著對李玄道深謀遠慮的各種佩服,以及對昆侖仙宗的各種向好變化的喜悅,還有對他跟李幼璿的暗示祝福。
不暗示不行,邱若海也從弟子那裏知道張恒跟李幼璿一路相處的模式,明著送祝福屬於打臉。
總之就是,勸和不勸離,對他張玉之大家讚賞,言外之意讓他多包涵李幼璿,多體諒李玄道的不容易。
都是些老生常談的東西。
“是,邱長老言之有理。”
張恒就抱著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的誠懇態度,跟邱若海應付著。
反正,你們有你們的想法,哥們有哥們的做法。
就是郎心如鐵。
誰也改變不了。
“邱長老這次來,是準備戴上一段時間?”
等邱若海的感激之情消耗的差不多了,張恒就轉移了話題。
既然李玄道暫無危險,蕭晉又突破,眾長老也逐漸恢複,昆侖仙宗上多邱若海一個不多,少邱若海一個不少。
那他這次來肯定不會單純的隻是因為支援。
讓李幼璿帶隊是昆侖無人可用之下無奈的選擇,現在邱若海來了,當然不會打個轉就走。
“哎。”
邱若海突然歎了口氣,神色有些黯然。
張恒目光恰到好處的表現出幾分好奇,看著他。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配合到位。
轉折嘛,你歎氣,必然是要轉折的唄。
所以就說說吧,我姑且聽聽,你又有什麽煩心事。
但我保證不多管閑事。
“幼璿的決定是對的,這些年,宗主為了除滅魔靈之事,消耗了太多精力,以至對門下弟子疏於管教,雖然已經是精挑細選,但精力了南陽武昌諸多事情,看來他們確實難堪大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