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霄跑了,毛鑫當苦力當的快要崩潰,黃誌虎一副廢物樣子繼續帶著一幫力工當鹹魚。
酒樓相聚時的明爭暗鬥,自信非凡結果到現在都成了一場空。
簡直像個笑話。
白文君心情很不好。
但好在他還能按耐的住。
“算是浪費了子旭你的精力了,在酒樓裏配合我,被這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羞辱。”
甚至他還有心思寬慰朱子旭。
不寬慰不行,眼瞅著就快成光杆司令了,要是不安撫好朱子旭,他也撂挑子不幹,那真就隻能自己一個人辦事了。
那事情肯定是辦不成了,到頭隻能向盟主告罪,然後失去日後進步的機會,徹底跟那幫看不起的家夥同流合汙,也當一個鹹魚。
這不是白文君想要的未來。
他雖然是散修,但不想當鹹魚。
他是有抱負的。
“夫子不必道歉,咱們還是先想想,該怎麽把事情辦好吧。”
朱子旭到沒有太多失落的情緒。
看上去很平靜的樣子。
但白文君了解,若說朱子旭真沒有情緒不可能。
事前跟朱子旭合謀的時候,他可是表現的心有成竹,而且事情開頭,至少在酒樓聚會解散之後,確實也很順遂。
唯獨沒料到後續情況變換太快,形勢頃刻就大壞了。
“咱們現在不但要想辦法從女色方麵入手,還要主動接觸張玉之,女色方麵因為昆侖封閉在秀水山莊根本接觸不到。而且張玉之也不是好相與的,事情難辦了。”
柳霄的退出,就是張玉之一手促成。
隻是一次照麵而已,信心十足的柳霄就铩羽而歸,幹脆的退出跑路。
足見張玉之的不簡單。
朱子旭終於意識到他,或者他們還是把事情想簡單了。
盛名之下無虛士,張玉之,厲害。
“以為張玉之少年心性,與妻子不合必然會從別的女子身上找補回來,現在看來他卻對女色不甚在意,而且咱們輕易也接觸不到昆侖的女弟子,挑起昆侖內訌的計劃無法付諸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