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隱隱水迢迢,秋盡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江南之美好,張恒隻要想起腦海就能翻騰無數詩詞,讓他欣然神往。
雖然這個江南,與他認知中的那個江南有所出入。
但不妨礙,張恒依舊心懷喜悅。
雲裳曾經跟他說過,江南沒有十裏荷花,三秋桂子,唯有瓊花遍地,茶花獨尊。
但張恒在乎的是花嗎?
是花香嗎?
不,都不是。
他在乎的是江南的那股神韻。
煙雨樓台江南景,水色花香暗怡人。
神韻到了,荷花桂花也好,瓊花茶花也罷,都隻是點綴。
“可惜,江南美景沒看到,一路上就感覺亂糟糟像一鍋粥。”
金陵城裏,打著折扇閑庭信步,張恒觀南國風情,覽江南文華,隻聽得一心糟糕,看的滿眼煩悶。
“周通周寅崇行文,三哭北上罹難士子!今日就要去江邊告祭,諸位可要齊去一觀否?”
“周寅崇哪裏是三哭北上罹難士子,根本就是三罵公安派袁伯修啊!”
“不止,我聽說,江南禁絕紅樓夢,也是周通等人串聯的結果。而且還想著要組一個書社呢。”
“書社?確定不是學派?周通都快恨袁伯修公安派不死了,他們組書社是假,想要一鼓作氣推倒了袁伯修,將袁氏的公安派取而代之,甚至吃幹抹淨才是真!”
“但這也怪不得周通他們這幫北上士子,誰讓袁伯修這次確實不當人子,半途而退,太沒擔當。”
“何止是半途而退,你也是太客氣了。袁伯修簡直是毫無擔當,欺世盜名之徒,遇事直接拋下同伴一走了之,獨自返回,簡直其心其行可誅!”
“而且還結交歹人雪芹,為此不惜與眾士子割袍斷義。這雪芹可是夥同武昌惡主,做法掀翻了周通等人船隻,並且多番折辱的罪魁禍首,袁伯修何止欺世盜名,他是披著羊皮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