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中道充滿譏諷的話一出口,袁宗道臉上笑容就不見,整個拉了下來,就要開口嗬斥。
這個小修,怎麽能如此不分場合,實在是失禮之極。
罷了總怪我平日裏太放縱他了。
但今天卻必須好好教訓教訓小修不可。
“少修,你……”
“哎,伯修兄,我這一路緊趕慢趕,可是空著肚子水都沒喝一口,你不會讓我在門口就這麽餓著吧?我可是期待你這個地主的好酒好茶有些急不可待了。”
張恒再次打斷了袁宗道,轉移了話題。
對於袁中道的不待見,張恒很理解,所以不打算理會他。
免得袁宗道難做。
畢竟兩人是親兄弟,袁宗道再迂腐心裏也是更重兄弟情分的,這是人之常情。
要讓袁宗道真在門口訓斥了袁中道,恐怕以後朋友之間相處就沒有那麽和諧了。
看在袁宗道的麵子上,張恒不打算跟不待見的袁中道多計較。
你煩你的,我做我的。
我張玉之又不是上門來跟你袁少修結交的,你愛咋咋,哥無視你。
“卻是怠慢了玉之兄。怪我,怪我,鬧得滿城風雨讓玉之兄兼程而來,真是羞愧難當。”
袁宗道甚是自責,隻以為是自己閉門不出,導致金陵滿是風言風語,害的張恒不得不日夜兼程趕來。
張恒一糗,感覺就不能跟袁宗道說客氣話。
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伯修兄,我就是隨口編個理由轉移話題而已,你這聯想太過了,有點上綱上線自作多情了啊。
可惜,瞥見一旁臉更臭的袁中道,張恒還沒辦法解釋。
“伯修兄何出此言?快些好酒好茶上來,我卻是老饕一個,就指望吃你這個地主吃的滿嘴流油,享遍江南美味呢!”
重新把住袁宗道胳膊,沒法明說的張恒索性也不解釋,拉著他就往裏走。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