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殘渣,何勞六賢,小子代勞就可!”
袁宏道腳下生風,瞬息就追到了一幫鼠儒前方。
張恒眼神微亮,看出了袁宏道用的乃是一種類似快哉風的神通,但內裏卻截然不同,有種別於儒門神通的味道。
到是感覺隱約有點類似佛宗的神通。
“袁中郎你莫要自誤,走了敗壞江南儒門清譽的妖女,你擔當不起!”
林安打頭,一聲色厲內荏的惶急威脅,揚手就要攻擊。
“妖女妖言惑眾,袁中郎你要學你大哥同流合汙包庇她嗎!”
“讓開!”
“滾開啊!”
一幫鼠儒顧不上隱藏心思,紛紛急不可耐的對攔路的袁宏道大聲嗬斥,齊齊動手想要打出一條通路來。
一大堆從天而降的黑料詳實可查,一幫鼠儒慣會玩弄陰暗手段,自然知道事不可為,都想借著機會趕緊跑路。
再留下來怕是隻有死路一條。
今日之事已經不可為,隻能先走為上。
李夢陽動怒,六賢動手,等眾多被蒙蔽煽動的士子反應過來,就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要了他們的命。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袁中郎你要攔路,那就去死!
“袁宏道枉顧儒門清譽,要做妖女裙下走狗,與他沒什麽好說的,諸位一起出手,先除了這狗彘不如的賊子!”
徐繼賢最為迫切,但到這這種時候還不忘汙蔑於人,叫囂著已經率先打出了一股淩利文氣,化作尖刀紮向袁宏道。
“殺走狗!”
“誅賊子!”
一幫鼠儒中有修為在身的爭先恐後叫嚷著,都跟著動手。
一時間文氣即將,頗有幾分匯聚成浪潮摧山裂地的氣勢。
別看他們在武昌被一幫兵丁暴打,那是因為有自知之明,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敢反抗必然不會有好下場。
眼下生死存亡之際,明知道可能出手也討不到好,但根本顧不上考慮那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