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終究還是沒走成,更別提下昆侖了。
蕭晉自我感動的熱血沸騰,盯著張恒就跟看家護院逮住賊的哈士奇一樣興奮。
不但全程監督著張恒,還動不動就親自上手做各種示範,硬是讓張恒從早晨練到了晚上,這才罷休。
“玉之,明天上午我做完早課之後,你記得一定要來啊,到時我會把石鎖給你準備好的!”
臨走之際,蕭晉還高聲叮囑,一腔熱情可把張恒燙死了。
還來?你當我傻!
你自己抱著你的石鎖睡覺去吧你!
真是造了什麽孽,我非得遇到李家父女還有蕭晉你們幾個人才。
一把扔掉開山斧,張恒揉著發酸的胳膊,頭也不回,跑的飛快。
哥千年修為在身,開口就是儒家半聖神通,用得著你教我打熬力氣?
練一身肌肉好玩嗎?又招蜂引蝶,不考武狀元,哥練個屁!
回家,李幼璿不在,看著**疊的整整齊齊的被褥,再看看地上自己隨手卷成一團堆在角落的鋪蓋,張恒心好累。
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哥在昆侖的日子過得快比狗都不如了。
就糟心。
“堂堂穿越客,這日子過得太不像話了!不行,今天晚上說什麽我也不睡地板!”
張恒轉身出門就去搬來兩張桌子,擱床前一拚,鋪蓋一放,齊活。
不就是床,這不就有了。
一點小事,難不倒哥。
“你幹什麽?”
張恒拿桌子拚床,正高興的卑微心酸,李幼璿就回來了。
一進門開口就是嗬斥。
張恒翻了個白眼,心情平靜。
習慣了,麻木了,李幼璿就是這麽不講理的一個女人,哥已經懶得跟她一般見識了。
“新婚啊,夫妻啊,床你不讓我上,我也不想一直睡地板,那是狗才幹的事,我是七尺男兒!”
“你要有意見,我這就去找老丈人要張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