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我這玉之兄,不到弱冠之年就已經有秀才功名,未來可期啊!”
張浩源這才意識到自己吹捧的有點過,起了反效果,不等張恒說話,趕緊出來圓場。
“嗤,區區秀才。”
趙誌繼把嘴一撇,看都不再看張恒,一屁股坐了回去。
張浩源的麵子還是得給。
舉人身份保底也是一地縣令,所謂百裏侯也不過如此,世家子雖然高傲,但也不是沒有腦子。
“趙兄,你這秀才功名何時能換成跟浩源兄一樣的舉人老爺啊?”
一個附庸風雅的宗門子弟,斜斜的把刀連鞘掛在椅子上,一臉玩味的開口。
剛才三人短暫的交流,算是漏了張恒的底子,一下子再沒誰關注他。
“哈哈,王兄,人說三十老明經,六十少進士,我這年紀弱冠都過了快一年了,可急死我了,怎麽著明年春闈我也得弄個舉人回來。”
趙誌繼哈哈一笑,知道那王兄什麽意思,故意瞅著張恒大聲宣言。
一副舍我其誰,你是垃圾的張狂。
“趙兄好誌氣!來滿飲一杯,在此提前預祝趙兄春闈金榜題名,光耀門楣!”
又一個世家子站出來捧臭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衝著趙誌繼起哄。
“對對對,提前預祝,這酒必須喝!”
“趙兄才高十三鬥,天下人共欠趙兄三鬥,區區舉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怕有些人食不甘味啊!”
“喝酒喝酒,管他人閑事作甚,沒得晦氣!罰酒三杯!”
“浩源兄,喝酒,你這個先行一步的舉人老爺可不興妒忌趙兄啊!”
場麵一下子熱鬧起來,一桌人含沙射影,指桑罵槐。
甚至還有人強拉著張浩源,不顧他的尷尬灌酒。
一時間所有人都當張恒是個透明人。
給無法脫身,隻能連連投來歉意目光的張浩源一個安心的眼神,張恒心平氣和的自己找了個無人的角落位置,坐下來拿起筷子,自飲自酌,吃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