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會!”
張恒轉身叫住了李幼璿。
“你出去幹什麽我管不著,不過你既然對我跟朋友飲宴歡聚這麽大意見,那你可吸取點教訓,出去了少跟不相幹的男人湊近乎。”
“免得傳出去名聲上好說不好聽。”
青樓勾欄的門道你門清的,我有點不放心啊。
畢竟你爹讓我看著你點,我都是拿了報酬的,不能坐視不管。
“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這麽淺顯的道理,你……應該懂吧。”
感覺口氣有點太硬,畢竟自己理虧在先,張恒頓了一頓,又溫聲補充了一句。
“張玉之!”
頓住腳步,豁然回頭,李幼璿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了張恒的名字。
她死死瞪著張恒,眼圈都開始泛紅了。
張恒嚇了一跳。
喂,你這女人,我純粹是履行職責來著,你這麽凶,咋還急眼了呢。
看樣子像要吃人似的。
“你想幹嘛?別不識好歹啊,我就怕你沒經驗,行差踏錯。外麵可不比昆侖仙宗,紅塵中人心陰暗著呢,小心歪嘴和尚念經,須知積毀銷骨。”
有點不能接受李幼璿看待階級仇人的凶狠眼神,但張恒還是秉承君子一諾,駟馬難追,對她循循善誘,苦口婆心的教導。
“管好你自己,我的事不用你管!”
恨聲扔下話,李幼璿刀子一樣剜了張恒一眼,長袖跟鞭子一樣甩出啪的一聲,眼中水光波動,憤然轉頭離開。
賊喊捉賊,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還說的老氣橫秋頭頭是道的張恒,李幼璿怕她再多看一眼就忍不住超度了他。
明明是你去青樓勾欄喝花酒喝進了大牢,若不是我救你出來,你就等著大牢裏麵發黴吧,現在居然還有臉一本正經的教訓我?
我李幼璿一生清名盡毀,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這女人……不會是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