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陽一句不貪功的坦**話說完,也不給眾人詢問的機會,隻是頷首跟李承晚打了個招呼,便跟岑文進兩人一起聯手,從人群中破開一條路,匆匆離開。
方才胸中文氣沸騰,噴湧而出化作華蓋,光芒蓋壓驕陽,籠罩南陽,那一聲不似人的淒厲怨毒慘叫,李東陽可是比張恒還聽的清晰。
他們此次離開京都南下,實際上為的就是這不似人的家夥。
隻是一路苦追,為了不驚動民間,引發動亂,這才不曾聲張。
如今李東陽意外突破,自然不會放過這不似人的孽障。
連跟李承晚客套的時間都沒有,兩人徑直循著先前的動靜往城南追去,三五步間,背影便從眾人的目光中消失。
“不愧是我大唐閣老,這一手直上青雲的神通,不比仙門上派的縮地成寸,禦劍乘風差了。”
有人忍不住讚歎著賣弄起來,但語氣卻是由衷的敬佩。
隻是眾人好奇玉之的身份之餘,又生起對兩位閣老為何這般匆匆而別的探究來。
“諸位學子有禮了,不知先前在春望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玉之又是何人?”
兩位閣老一走,李承晚作為城主自然成了身份最高的一個,當即便向一眾學子詢問了起來。
等一幫學子或欽佩,或向往,或惱怒,或斥責,七嘴八舌的將張恒在樓上對李東陽幹的事情複述出來。
一幫因為仰慕前來恭賀的群眾臉上跟開了雜貨鋪似的,真是什麽顏色都有。
但唯有一點不盡相同,就是佩服這個玉之大膽有才的同時,越發好奇這人的廬山真麵目。
當麵罵了李閣老,還罵的有理有據,罵的李閣老當場突破,結果從頭到尾就通過好友的嘴巴留下一個玉之的字號,當真就是高人做派,神龍見首不見尾唄?
這人裝的可真行啊!
於是經過一幫學子的述說,等張恒打好折扇回到客棧,沿途就聽見到處都是人在打問他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