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恒,哪怕看破了真麵目,李幼璿心中有的不是欣喜,更多的反而是惱怒。
娶了我讓你很為難嗎!居然不惜裝文弱也要跟我和離!
張玉之,你這個混蛋!
“怎麽了?我臉上有花啊,你看的一驚一乍的。”
剛下樓就看見李幼璿一如既往冷眼相待,張恒也懶得理會,不想下一刻這女人就看著他當麵演繹了一番什麽叫一驚三變。
哎,哥就奇了,你這女人怎麽回事?又沒招你惹你,我出來就算是想要關心關心這幫沒用的昆侖弟子,咋還就害你有意見了?
也是張恒不知道李幼璿這會的心裏活動,不然保準也得針鋒相對給李幼璿演一場什麽叫做哭笑不得的顏藝。
女人的心思不能猜,哪怕是仙子,也不行。
“哼,你幹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冷哼一聲,李幼璿扶著柳如意沒有好臉色,跟張恒擦肩而過徑直入了客棧。
柳如意重傷在身,煙視媚行的桃花精變成了半死不活的殘花敗柳,也沒有了跟張恒互動的心思。
“藏頭露尾,還讀書人呢,鼠輩。”
進了門的李幼璿心裏有氣,冷颼颼扔出來一句嘲諷。
“嘿,你這娘……算了,不跟你一般計較。”
張恒當時就想跳腳,但見周圍一幫子剛才還羞愧的無地自容的弟子各個伸長了脖子,一副圍觀好戲的猴急模樣,臉上哪裏還有半分羞恥之心,他頓時就收了心思。
君子當虛懷若穀,區區小女子,就當她這幾天親戚來了,哥忍你一次。
“看什麽看,一個兩個還不趕緊去修煉,聽不懂好賴是不是!”
呼吸略粗重一分,張恒抹去了心裏的星點火氣,催促這一幫昆侖弟子趕緊該幹嘛幹嘛。
“全都不不準走!奉城主令,著昆侖仙宗一幹人等,到縣衙問話!”
史功粗豪的張揚聲音不知道收斂,遠遠隔著街頭就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