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鍾聲依舊在響,迎客弟子的不停唱名。
李玄道病臥在床,臉色蒼白中透著不愉。
“這幫家夥,早不來晚不來,偏在這時約好一擁而上,別有用心之意昭然若揭啊!”
邱若海憤恨的咬牙,恨不能衝出去將鍾拆了,將那群包藏禍心的拜訪者統統趕下山去。
“當日魔影橫空,整個昆侖都被魔氣渲染,南平州大小勢力前來刺探也是應有之意。”
李玄道心中雖然惱火但還沉得住氣,沉聲寬慰著氣憤的邱若海。
“隻是我如今確實有傷在身,而且宗門之內殘餘的魔氣還未曾清除幹淨,若讓人察覺了,恐怕橫生禍端。所以我讓蕭晉帶領眾弟子去攔住山門,阻止他們上山了。”
李玄道說著自己的布置,邱若海欲言又止,最終沒有出聲。
隻是宗主,隻有蕭晉一個,怕是攔不住那幫惡客啊!
哎,也是沒有辦法,誰讓之前誅魔一戰,昆侖仙宗長老各個帶傷,可堪一用的隻剩下緊急被召喚回來的蕭晉。
也是難為蕭晉這個當代大師兄了,希望他能攔住……多攔一會是一會吧!
至少先向這群惡客表明昆侖不歡迎的態度也好。
邱若海心裏,對蕭晉能攔住山門的事情不抱期望。
……
往日寧靜祥和,一派仙風的山門,今天吵鬧的如同集市。
“你們昆侖太無禮了!我們千裏來援,居然攔著門不讓進,這就是你們昆侖的待客之道!”
“簡直豈有此理,昆侖仙宗何時墮落到這種地步了!”
“不求好酒好菜,至少也該一杯清茶招待吧?你們攔著門都不讓進,是怕我們光明正大的來了會吃人還是怎的?”
“你們昆侖也是堂皇大派,是南平州的臉麵之一,怎得如此不要臉做事!”
“昆侖今日這般做事,是要自絕於南平州,自絕於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