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板的笑臉不見了。
麵對張恒的開誠布公,他難過的像喪了親。
做一行愛一行,身為祖傳三代不止的書商,杜老板最親的就是銀子。
“公子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還是去準備契書吧。”
有心抗辯一番,但再瞅一瞅鑲進半個身子在桌麵的茶盞,爭辯的話到了嘴邊就慫的無影無蹤。
杜老板精氣神似乎都被張恒一句話抽走了,整個人都快蔫吧了。
他大把大把最親的銀子飛了啊。
但勢必人強,抗爭無力。
好在還有一半,比顆粒無收還要倒貼勞力好多了。
修士們,多少沒有趕盡殺絕,還留了湯湯水水給老杜家苟命。
就這樣吧。
隻期望這書成色上佳能夠大賣天下,即使隻剩一半應收,老杜家也能一次盆滿缽滿。
順便也打開局麵,將數代經營書局名聲擴充到整個大唐乃至天下去。
杜老板苦中作樂,一邊戲如刀割的寫著契書,一邊積極安慰自己。
萬事向好看,沒有過不去的坎。
杜成峰,你可以的!
心懷悲憤,欲要發憤圖強的杜老板沒有再耍什麽花槍,老老實實寫好了契書。
張恒看過契書,沒什麽毛病。見杜老板像霜打了的茄子,感覺有必要撈他一把。
要是這玩意被打擊壞了,收了書稿存心使壞,或者不全力刊發,豈不是壞了哥揚名的大計。
打一巴掌還是得給點甜棗的。
“你也別難過,一是一二是二,我的賬算的比你明白。這樣吧,些許錢財,我也懶得計較,你且用我那份收入立一個名目,都拿去修橋鋪路吧。”
“我聽說大江不淨,乃至盜匪橫霸,順便我也出分力,給官府添點繳費的動力。就拿三成盈利懸賞那什麽黑虎太歲。”
嗯,摟草打兔子,兩不耽誤。
黑虎太歲什麽的,聽名字就是樓比一個,花點錢讓官府搞定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