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就走啊?我就是來逛逛,你們忙,我先走了。”
果然李幼璿這女人,說休整兩天就是兩天,還好哥留了心,今天就把一應事情,尤其是剿匪的事情敲定了。
否則還真不好解決大江水寇可能半路攔截的問題。
嗯,現在不但剿匪有戲,還拉來個禽滑厘當擋箭牌。
直接告辭離開的路上,張恒心裏美滋滋。
回想這兩天的一番操作,不能說無暇,隻能說完美。
就禽滑厘那份自信,那份一心想要為公羊派揚名的心態,再遇到孫安這個兵家道子找事,都不用哥出手,他都得主動跳出來把人打發了。
所以啊,這一波就叫未雨綢繆。
李幼璿,看你到時還能怎麽對我不客氣。
“莫名其妙!”
目送張恒帶著得意的背影遠去,李幼璿嘀咕了一聲。
張恒心情好壞,作為格外關注他的人,李幼璿一眼就能看出個大概來。
就覺得張恒突然的得意之情,很莫名。
看個碼頭碰上了,話都沒說兩句,你又得意什麽呢?
張玉之,你真是讓人看不懂的男人。
“少宗主,咱們還是快些去看看行走執事安排好的船隻吧。你不是要提前過來做一些布置,防止半途發生意外麽?”
林英看著兩個互相不明心意的夫妻感覺有點心累。
你嘴上對他各種嫌棄挑剔,結果遇到事情,還不是悄默默做安全準備。
就不能坦率一點嗎少宗主?你們是夫妻來的!
說什麽為了防止發生意外,咱們一幫人各個修為在身能有什麽意外?
就你心裏怕還是凡俗的張玉之出意外,才巴巴跑來做提前布置的吧。
剛才故意冷漠相對,是怕張玉之逗留不走,少宗主你不好布置吧!
哎,你們夫妻相處也是有趣。
也就是不知道口嫌體正直這種騷話,否則林英指定要在這給李幼璿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