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葉凡先前有蒙麵,這青年自然也就沒有認出葉凡便是擊殺白秋風的凶手。
“一個小嘍嘍,有什麽資格跟本座講話?”青年冷冷道,頓時釋放出了強大的威壓。
葉凡當場被這氣勢壓得直不起身,低下了頭。
“好強!”
這一刻,他隻感覺身上就像背著一座高山,壓得他透不過氣。
“該死,以我現在的實力還無法對付這兩人。”
“我該怎麽辦?”
這時夢無憂急忙道:“這位前輩,我是青瀾殿的老祖,這些都是我青瀾殿的弟子,與那天瀾宗並無瓜葛。”
夢無憂自然也不會承認,現在若是承認,那就是找死。
青年一聲冷哼,看向夢無憂雙目猛地一張,一股氣息瞬間衝向了夢無憂,眨眼間,夢無憂便飛了出去。
東方無極一個閃身,急忙接住了夢無憂,望著天空中的兩人,他隻是敢怒而不敢言。
以他的修為竟無法看出那兩人的境界。
夢無憂隻覺得五髒六腑一陣翻騰,隨即一口鮮血噴出,再次看向那兩人是,滿臉惶恐。
“這位前輩,不知為何忽然出手?”
青年冷笑道:“好一個並無瓜葛,真當本座是傻子嗎?”
說著踏空而下,來到慕容雪麵前,嘴角帶著幾分笑意。
“這位美人,既然你們和天瀾宗沒有瓜葛,那你這腰間的玉佩是否能給個解釋呢?”
慕容雪低頭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她急忙用手捂住令牌,然而那青年輕蔑一笑,隨即用手猛然一吸,令牌便落入了青年手中。
青年看了看手中令牌,背麵刻著天瀾宗第幾任宗主,正麵刻著一個令字。
證據確鑿啊,要如何解釋?
“你叫慕容雪?”青年問道。
“我……”此刻慕容雪支支吾吾,完全沒有了往日裏的霸氣。
“美人別怕,我隻是想找你們問一件事,不會對你們怎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