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李純陽坐在自己的房間裏休息,忽然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進。”他抱著疑惑的心裏吐出一個字。
緊接著,方太慈推門而入,走到李純陽的身邊,從懷裏掏出一本公文,遞了過去說道:“大人,錦衣衛那邊發來的加急公文。”
李純陽聞言,接過公文,看了起來,臉色多了幾分凝重。
“大人,怎麽了?”看到李純陽的臉色異常難看,方太慈的心裏“咯噔”一下,有些緊張。
李純陽咬了咬牙,沉聲道:“沿海地區遭受禍亂,倭寇橫行,屠殺我朝百姓子民。朝廷派兵抗擊,軍隊卻在行軍的路途中,遭遇不明勢力的襲擊。”
“我朝七境大內高手,損失數十個,八境高手也遭遇不同程度的創傷。能短時間內調集這麽多的精兵悍將,應該是中原的某些門派所為。”
說到這裏,李純陽略感頭疼:“朝廷把整治各門各派的任務,交到了我們的手裏。出了這樣的事情,皇上龍顏大怒。東西二廠,順勢添油加醋,聯劾於我。”
“嘶……”聽到這裏,方太慈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李純陽在朝廷的地位,日漸下降。錦衣衛的實力一直被東西二廠剝削,比起以往,權利不知道削弱了多少。
甚至西廠成立之際,抓了很多東廠和錦衣衛的人。李純陽當上錦衣衛指揮使的時候,錦衣衛就已經不如巔峰時期了。
皇上對宦官十分信任,錦衣衛很難再壓的過東西二廠。
要不是李純陽功績顯赫,早就不是錦衣衛指揮使了。
“看來,這群門派,確實有些人心懷不軌。”李純陽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苦笑著說道:“隻能盡快實施計劃了。”
“對了。”方太慈似乎想到了什麽,輕聲問道:“大人,今天您與林青天交手,有沒有什麽發現?”
麵對這樣的問題,李純陽抿了抿嘴,緩緩地說道:“他的武功很雜,幾乎融入了各門各派的功法。太極門的太極拳,八卦門的八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