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輯事廠的廳堂內,布忠和梅蘭竹菊四位公公齊聚於此,議論大事。除了這五人之外,沒有別人在場。
“四位,說說吧!”布忠冷笑一聲,開口說道:“我聽說最近有人去天子麵前告我的狀,具表上參奏咱家貪贓枉法,向百官收孝敬錢。真是有趣,這是什麽意思呢?挑戰我們東廠的權威?”
雖然他是笑著說的,但是口吻卻非常冷,讓梅蘭竹菊四位公公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隻可惜,奏章還未上報到禦前,就被咱家攔了下來。”布忠冷冷地說道:“這群人,真是不知好歹。咱家收他們的錢,是給他們機會。”
“現在反倒要咬咱家一口,這群文武百官,實在是令咱家頭疼,四位公公可有妙計啊?”
東廠作惡多端,卻一直未被天子知曉。畢竟奏章無法越過東廠上報給天子。
所以盡管東廠橫行霸道,文武百官也沒有任何辦法。
東廠督主布忠,成為了文武百官耳朵裏的閻王,滿朝文武,人人自危,都不敢對東廠不敬。
“殺。”梅公公笑著說道:“有人敢找東廠的麻煩,就是在挑戰東廠的權威。”
“不殺,以後東廠會很難做啊!督主身為東廠的掌印宦官,自然不能被那些無助輕重的小人物嚇唬住。”
用武力立威,向來都是東廠的作風。
東廠自設立以來,一直都是皇上的心腹。宦官獨攬大權,哪怕是皇親國戚,都要敬東廠三分。
“我覺得東廠現在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這時,菊公公的眉毛一挑,提醒道:“別忘了,除了東廠之外,還有西廠。錦衣衛倒是不足為懼,遲早會被東西二廠所吞並。”
西廠,成為了東廠的心腹大患。
無論是權利還是武力,西廠都不弱於東廠,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西廠的設立,原本就是為了分散東廠的權利。其實兩廠至今關係並不融洽,甚至還有很多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