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春公公從不遠處跑來,來到雷宇的身邊,嚇了一跳,急忙單膝跪地道:“下官,見過雷公公。”
雷宇撇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絲不屑。一腳踹在春公公的身上,冷冷地說道:“春公公,咱家讓你照顧好國舅爺,你就這麽給我照顧的?”
此言一出,春公公嚇出一身冷汗。臉色巨變,開口道:“對不起,督主,這成州的官吏實在是無法無天。”
“我也沒想到,那個林青天那麽大膽。居然敢抓國舅爺。而且成州畢竟不是京城,我沒辦法調動手上的力量,所以……”
事到如今,春公公隻能把所有的罪名,都按到林青天的頭上了。
誰讓這個無法無天的推官,抓了國舅爺呢?
堂堂皇親國戚,若是讓一個推官關進大牢,傳出去豈不是會被人笑話?
又是林青天。
雷宇微微皺眉,這個林青天就算擁有單挑東廠的本事,也僅僅是武力強大了一些罷了。
區區一個推官,還能掀起什麽風浪?
雷宇並沒有把林青天放在眼裏,畢竟他是西廠的廠公。哪怕麵對滿朝文武,也絲毫不懼。
一個推官,在他的眼裏,就是一個不入流的貨色。
“一個推官你都處理不了,以後西廠的任務,你就別參與了。丟人現眼的東西!”雷宇怒哼一聲,眼神中閃動著怒火。
春公公急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開口說道:“大人,您有所不知。這個林青天乃是九境武夫,更是錦衣衛的人。”
錦衣衛的人?
雷宇忍不住嗤笑一聲,現在誰還敢在西廠的麵前提錦衣衛啊?
自從有東西二廠後,錦衣衛就已經沒什麽地位了。
即便是李純陽那個錦衣衛指揮使,在朝中也沒有很大的權利。
雷宇冷哼一聲,沉聲道:“向來隻有我們西廠欺負別人,從來沒人敢欺負我們西廠!錦衣衛的人又如何?把李純陽叫出來,問問他敢不敢麵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