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北鎮撫司的大院內,進來了另一批錦衣衛。
為首的自然是李純陽,而他的身後,則是南鎮撫司的鎮撫使,李寂。
看到李純陽,北鎮撫司的所有錦衣衛都紛紛拱手,不過眼神卻帶著幾分不屑。
現在的李純陽,早已經失去了對北鎮撫司的指揮權。
北鎮撫司,現在隸屬於東廠。
而鎮撫使王滅,也成為了布忠的走狗。
今天,李純陽帶著人來到這裏,就是為了處理這些事情。如果不解決北鎮撫司,那麽錦衣衛會徹底分裂。
“王滅,滾出來!”一旁的鎮撫使李寂怒吼道。
此言一出,周圍北鎮撫司的錦衣衛們,都蠢蠢欲動,與南鎮撫司的錦衣衛對峙著。
李純陽的心裏很清楚,必須盡快除掉王滅這個東廣走狗。
現在皇上的身體抱恙,必須盡快處理好錦衣衛內部的事情,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錦衣衛,一心為公。
李純陽坐在台階上,手裏拿著繡春刀,眉毛一挑,嘴角微微上揚。
很快,門內走出來一位五官端正,穿著官服的壯漢。此人正是方太慈的頂頭上司,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使王滅。
“拜見李大人!”
王滅對著李純陽微微拱手,隨後撇了一眼旁邊的李寂,忍不住冷哼一聲,略帶幾分冷意。
“今天,本官來,是為了處理北鎮撫司的事情。”李純陽扭了扭脖子,平靜地說道:“北鎮撫司的權利很大,可以繞過指揮使,直奏禦前。”
“可是有些事,怎麽也得跟我商量一下吧?現在北鎮撫司辦事,橫行霸道,完全不顧我這個指揮使的麵子。王滅,你身為北鎮撫司的鎮撫使,得給我一個交代。”
這話,明裏暗裏就是在說北鎮撫司投靠東廠的事情。
見到李純陽主動提起此事,王滅的心頭一緊,不過依然遊刃有餘地回應道:“回指揮使大人,下屬知錯,北鎮撫司現在的行動,確實很少跟您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