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有野心,會膨脹到什麽程度呢?莫過於此了吧?
厲貴生是一頭狼,他知道自己的今天來之不易,才會格外珍惜。
成問天歎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麽,他知道,說什麽都沒有意義……
明縣,大牢內。
齊峰坐在大牢內,嘴裏叼著一根草,悠閑地躺在地上。
他並不怕王雲飛敢對他做什麽,因為有孟狂撐腰,所以他認為自己死不了。
“嘎吱~”
牢房的門開了,藏軒緩緩走進牢房內,看著齊峰,忍不住苦笑一聲。
“藏軒,你來這裏幹什麽?”齊峰的眉毛一挑,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攤開手說道:“如你所見,我什麽都沒有了。”
從山匪,到縣令,到一無所有的囚犯。
這一切宛如夢境一般,讓齊峰的心情跌入到穀底。
藏軒聞言,沒有嘲諷,隻是淡然一笑道:“本來就不是你的東西,你當然拿不穩。”
聽到這裏,齊峰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是啊!有些東西本來就不是他的。
狗肉上不了宴席,一個山匪,怎麽能做縣令呢?
“你本來就是一個山匪啊!”
藏軒見到齊峰沒說話,便繼續說道:“山匪就是山匪,官是官。我不知道你來明縣是什麽目的,你想要幹什麽,可是我能明確的告訴你。”
“齊峰,你完蛋了。”
最後一句話,簡直是藏軒咬著牙說出來的。
這段時間,齊峰當縣令,對明縣的官吏們壓迫感極大。
現在好了,王雲飛身為權知縣令,把齊峰關入大牢內。
齊峰的縣令之路,就此打住。
齊峰笑了笑,挑釁地看著藏軒,緩緩開口說道:“藏軒,你還是太小看我了。”
藏軒聞言,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不過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等待著齊峰的下文。
“你們惹不起我的!”
齊峰咧嘴一笑,眼球瞪大,瘋狂地說道:“我告訴你,我的身後有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