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什麽,需要跟你匯報嗎?”那名番子非常不屑,掃了一眼玉天龍,冷哼一聲。
玉天龍淡淡地問道:“雷宇派你來的?”
那名番子聞言,感覺有些不對勁,緩緩拔出刀,眯起眼睛道:“你不是乞丐?”
瞬間,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玉天龍將最後一個山楂咽進肚子裏,喃喃自語:“這京城的糖葫蘆,沒有以前做的好吃了。”
那名番子冷冷地說道:“我現在懷疑你有問題,請跟我回去配合調查。”
說完,直接把刀架在玉天龍的脖子上。
西廠辦事,向來如此。
不需要證據,異常霸道。
“你們西廠辦事一直都是這樣嗎?”
看著脖子上的刀,玉天龍的臉上沒有一絲驚恐,語氣中反而帶著幾分不屑:“直接抓平民百姓,不問緣由,直接把刀架在百姓的脖子上。”
“皇上就是這麽教你們辦事的?雷宇就是這麽教你們辦事的?”
此言一出,那名番子被玉天龍的氣勢所嚇到了。
直覺告訴他,眼前的老者,並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
最起碼,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乞丐。
“你……你到底是誰?”那名番子顫聲問道。
“啪!”
回應他的,是一個結實響亮的耳光。
這讓那名番子徹底懵了。
在這京城,還有人敢打西廠的人?
瘋了?
“難怪自設立東西二廠以來,冤案錯案一直頻繁增長,就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狗東西,才會導致如此結果!”
玉天龍冷冷地說道:“西廠的閹賊,等著吧!你們早晚會死的!”
瞬間,那名番子暴怒,舉起刀就要砍向玉天龍的頭。
可惜,沒等他動手,一根糖葫蘆的簽子,直接刺入他的喉嚨。
“噗嗤!”
血濺五步!
“咣當!”
那名番子手中的刀,直接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