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此時外部的壓力倍增,趙駟內心的壓力也上升到了極限。
他額頭上的汗水緩緩滴落,看起來就像是淋了一場雨一樣。
趙駟時刻警惕的留意著四周的動向。
而於此同時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祖地外的柳清歡看在了眼裏。
見趙駟身處險境,柳清歡眼中也多了一絲擔憂。
可是現在她也幫不上任何的忙,因為那祖地之中的靈獸,脾氣是一個比一個大,如果柳清歡貿然出手的話,事情反而可能會適得其反,
至於王玉所帶的那兩千玄甲衛,他們早就出來了,畢竟這些人就隻是祖地在外圍尋找坐騎,所以自然是不會有多少阻礙。
其實在祖地外圍的靈獸,也並不全都是野生的,也有絕大一部分是由瑤光聖地圈養的,畢竟這祖地之中靈力的濃鬱程度超乎尋常,所以要是不能有效利用,也實在是暴殄天物了。
祖地外圍圈養的是數千匹英祿天馬。
這些馬匹全都是肋生雙翼,神駿非常。
雖說修士本就可以禦風而行,但坐騎對於他們而言卻仍是重要無比。
因為長時間禦風而行,對於自身靈力的損耗絕不在少數,而且僅憑修士腳力,是無論如何都趕不上這些專門的靈寵坐騎的。
要知道那禦魂宗與瑤光聖地兩地之間的距離相隔甚遠,要是單憑趙駟等人的腳力。等他們趕過去時,這黃花菜可能都涼了。
所以想要馳援禦魂宗,是少不了需要這坐騎助力的。
王玉在安頓好那些修士後,就又重新回到了柳清歡的身邊。
看見柳清歡焦灼的目光後,王玉無奈一笑,隨即開口說道:“女帝,白璽這些老家夥也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
“唉,沒有辦法的事,因為這祖地裏圈養的靈寵,基本上每個人修士,一生隻能認領一隻,所以他可能也是想著盡可能的激發趙駟的潛力吧,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