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蠢貨!眼光不夠長遠的是人是你才對!”
白墨狠狠地罵了一句,怒聲道:“你以為這是小事嗎?如果真的隻有一點小矛盾的話,這些百姓他們至於從清州來到順天府告禦狀嗎?
清州離順天府可是有整整兩千多公裏,他們沒有錢,一路都是靠著自己的腳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鞋子都被磨破了,腳都走出水泡,又踩爛了。
他們走了整整三個月,才好不容易來到了這裏啊,你說,這會隻是一點小矛盾嗎?”
“真人說的是,真人說的是。”
嚴世藩被白墨一罵,頓時就被嚇得縮在一旁,不敢再說話了。
隨後白墨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整理這一路上自己得到的信息。
嘉靖需要銀子,所以就想出了改稻為桑這個主意。
若是改稻為桑順利進行,那麽確實是會給種植桑田的農民帶來可觀的收入。
可惜無論是嘉靖皇帝,還是嚴嵩父子倆都把這件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
首先問題出在嘉靖皇帝的身上。
他的開銷巨大,不想著削減開支,反而總是想要撈一點錢。
通過養殖桑田,增加絲綢產量以彌補國庫虧損的這個主意,其實不能說是個餿主意。
但後來嚴嵩提前得到了這個消息,他也想著分一杯羹。
所以他就想要提前購買一些田地,以作準備。
日後改稻為桑的消息一旦公布,自己手裏的田地便會大幅度地增值。
到時候他自己種植桑葉也好,直接將田地賣出去也好,都將會有著巨大的利潤。
所以嚴嵩通知了自己的學生清州知府錢言理,將改稻為桑的事情告訴了他,讓他代替自己購買大量的田地。
直到這一步,事情倒還算是正常。
嚴嵩隻是利用內部消息,想要為自己好好地撈上一筆。
此事自然不算光彩,但是也算不得傷天害理的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