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也長歎了一口氣:“是啊,真人,有些事情也不是我們能說了算的啊。皇上若是不高興了,我們就得將他伺候得高興。
若是我們不能將皇上伺候得開心,那麽我們父子倆不知如今還能身在何處呢?”
白墨冷冷一哼。
“所以我才說,你們就是一幫隻會拍馬屁的弄臣!若是你們自身有能力,能夠好好做事。一如蜀漢諸葛丞相那般,還需要迎合嘉靖嗎?
可惜啊,可惜你們全是廢物!你們隻是一幫弄臣,嘉靖當然也隻會在意你們能不能取悅自己!
所以像你們這幫隻會靠著逢迎上麵而走上高位的貨色,到最後也不過隻是嘉靖手裏的兩個玩物。
可憐天下間居然會被你們這樣的廢物玩弄於鼓掌之間,真是令人唏噓。”
嚴嵩父子麵露愧色。
他們父子兩盒其他人,一直都是跟在嘉靖的存在。
畢竟嚴黨之所以能夠得勢,完全是憑借逢迎聖意以及事事攀扯嘉靖從而屹立不倒。
雖然他們能夠一時風頭無二,但是弊端也非常大。
那就是他們必須無條件地逢迎聖意,要想盡一切辦法討嘉靖的歡心。
可是等到整個大明王朝的國力都無力繼續滿足嘉靖的時候,或者嘉靖皇帝駕崩之後,嚴嵩及其黨羽又被拿出來做替罪的羔羊,徹底給清算掉。
前世的嚴黨如此,今世的嚴黨亦是如此。
其實白墨心裏也很清楚。
嚴嵩父子其實不過就是嘉靖的兩個家奴罷了,所以有些事情確實怪不得他們的頭上。
他們倆看起來位高權重,實際上也確實是被嘉靖玩弄於鼓掌之間。
若是他們不順從嘉靖皇帝,恐怕早就沒命了。
所以實際上整個大明朝最大的貪官,根本就不是嚴嵩父子倆。
根本就是那個高坐在龍椅上的嘉靖皇帝。
不過這對父子,借此就想把自己給撇得幹幹淨淨的,那就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