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李照雙眼無神的仰望著天空,徐若煙則是揉著手腕朝後院走去。
“來個人去護國將軍府說一聲,姑奶奶住郡王府不回去了。”
聽到這句話的李照全身一顫,然後六神無主的坐了起來。
“誒,三個女人一台戲,我的苦日子來了啊!”
無奈地歎息了一句,李照臉上的那對熊貓眼道盡了悲涼。
另一邊,許久未曾在公共場合露過麵的二皇子李寬看完了手中的信件之後,整張臉都黑如鍋底。
“那個賤人,她居然和李照那個混蛋搞在了一起?!賤人,賤人,賤人……”
李寬怒吼著將手中信件揉成一團,神色無比的猙獰。
“這就是大武的皇子嗎?嘖嘖,真是不堪入目啊!”
白紗遮麵的訾蓮望著李寬,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李寬聞言猛的扭頭望著她,說道:“說吧,你想要什麽?隻要能弄死那對賤人,我什麽條件都答應你。”
“咯咯……二殿下爽快,我果然沒找錯人。”訾蓮微微一笑,說道:“你要他們死,現在正好是機會。李照雖然在大武和大梁的比鬥取得了輝煌的戰果,卻也是取死之道。麵對能夠戰勝趙斐的李照,各國無一不想處之而後快,二殿下隻需要給那些人行個方便,自然會有人不幫你出掉他……”
“別拐彎抹角的,具體要我怎麽做,直說就行了。”李寬極不耐煩的打斷了訾蓮的話。
厭惡的神色從訾蓮的臉上一閃而過,接著她便笑了笑,說道:“我聽說京都城門令是二皇子一手提拔的,不知道你如今還能指使的動他嗎?”
“你說的是薛飛?”李寬眯著眼睛看了看訾蓮,點了點頭後繼續道:“我曾經救過薛飛母親的命,他欠我一條命,答應終身向我效忠。你隻要拿著這塊玉佩去找他,他一定會聽從你的命令。”
李寬說完便取下腰間玉佩扔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