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家族記載,笑天前輩歸隱之後就沒理會過家族的事兒。但是因為他積累下的威信,也讓他的家族在大吳朝中擁有了相當的權利和話語權……”
“後來,笑天前輩去世,大吳皇帝在整頓龍旗五營的同時,也開始整治笑天的族人。許多人都因此遭了秧……”
“龍旗五營隱匿起來後,聽說笑天的族人也有一部分隱匿起來了……”
“至於笑天前輩的姓氏,家族有記載是姓江。”
“江笑天?江奕?”李照嘀咕了一句。
“江奕?!”薑興月愣了一下後,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他不是李勝基的兒子?”
“沒有。”李照搖了搖頭,說道:“我就是隨口一說。”
“若是真的呢?”薑興月想了想後,雙眼猛的一亮,說道:“隻要你把這個消息告訴李勝基,好好查一下的話,他絕對討不得好。”
“辦法雖好,但我們不能這麽做。”李照搖了搖頭否定了薑興月的說道。
“這是為何?”薑興月不解地望著李照。
李照苦笑了一下,說道:“學會了《先天雷火訣》的是我,不是他。這事兒要是捅出去,他要是反咬我一口,我又該怎麽解釋呢?而且,他還知道了我和白蓮教有關,真要鬧起來,我們也討不得好。我和李奕是彼此掌握著對方的把柄,誰也不會去父皇那裏揭露對方,唯有憑自己的本事分個勝負才行。”
“你確定?”薑興月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李照說道:“他那麽陰險,我不相信他不會揭發你。”
“相信我,我的直覺很準的。”李照微笑著拍了拍薑興月的手背,惹得後者俏臉微紅。
李照的直覺確實很準,在另一處獵戶的休息屋中,李奕剛剛和林宏說了類似的話。
“那殿下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呢?”林宏話題一轉,問起了更重要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