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詢問下來,這婦人根本不知道什麽有用的信息。她僅僅是認出去掉了人皮麵具後的“壽”,其他就是一概不知。
李照有心不甘心,但是也隻能將婦人教給了城衛軍處理。
見秦竹還是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李照咧嘴一笑,說道:“義診結束了嗎?你去忙自己的吧,有城衛軍守著,我沒事情兒的。”
秦竹還沒回答,步林卻皺著眉頭看著李照說道:“現在你還關心義診?”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李照扭頭看向步林說道:“放心吧,我命硬著呢。你也去幫忙吧,我在這兒休息一下,等秦竹忙完了,咱們一起回去。”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偉大了?”步林看著李照微微一笑,說道:“你以前可是自私得不得了呢。”
“什麽叫變得偉大了?我一直就沒變過好吧。”李照翻了個白眼,說道:“我隻是不想現在就回去,然後嚇壞家裏那幾個人而已。這個軟脈散的毒要什麽時候才能解啊?”
“差不多一個時辰吧。”秦竹看著李照說道:“你中毒不深。”
“嗯,那就好。”李照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們倆去忙吧,一個時辰後,我們再回去不遲。”
最終秦竹和步林還是拗不過李照,隻能去繼續義診。李照這邊則是有一隊城衛軍守護者,十米範圍之內,陌生人絕對不允許靠近。
有了剛才的事兒,大部分百姓已經離開,隻有少部分還留在遠處。秦竹再次開始義診,來的人也就少了很多。
此前李照和秦竹呆在一起,還有人調侃他們兩個,現在知道了李照的身份,眾人之感覺有些不真實。
“小竹啊,那人真是三殿下嗎?!”
一名婦人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遠處坐在地上的李照問道。
秦竹微微一笑,說道:“張嬸沒剛才沒聽見那些當兵的怎麽稱呼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