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返榮豐城,因為祭祀的事兒,羅鳴也沒好提宴席的事兒,眾人散去各自回府。
是夜,李照獨自坐在小亭中賞月飲酒。
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不遠處的牆頭。李照微微一笑,也沒去看是誰,而是拿起酒壺將對麵的一個空酒杯斟滿。
牆頭上的人正是青梨鎮的幸存者之一,聶諾。
來到小亭之中,聶諾驚訝地說道:“你知道我會來?”
“不確定。”李照搖了搖頭,說道:“我隻是覺得,我在青梨鎮忙了一天,你若是知曉,就一定會來。”
聶諾聞言眉頭一皺,說道:“你故意那麽做,就是為了引我來見你?”
“不是。”李照看著聶諾,認真地說道:“我的母親是曲千蘭,不管你會不會來,我都會那麽做。”
聶諾看了看李照,左手撩起長衫下擺,坐在了李照對麵。
“你的手……”李照看了看聶諾的空****的右衣袖,猶豫了一下後說道:“很抱歉。”
聶諾愣了一下,然後釋然地笑了笑說道:“你是大武皇帝,這些話還是少說為妙。”
李照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繼續道:“別的皇帝是怎麽樣的,我不管。但是李照這個皇帝肯定和其他人不一樣。”
“確實。”聶諾點了點頭,說道:“你讓我很意外。”
“嗬嗬,是不是有那麽一點兒想輔佐我的意思?”
李照微微一笑。他本是開個玩笑,不曾想聶諾卻鄭重地點了點頭。
“呃……”李照驚訝地看著聶諾說道:“你認真的?我今日擺酒待客,僅僅是覺得你會來,覺得咱們可以聊一聊,沒有其它的意思。”
聶諾微微一笑,說道:“就是因為這個,我才覺得你值得輔佐。”
“不敢相信我?”聶諾看出了李照的心思,繼續道:“其實,我也隻是為了擺脫那個誓言而已。”
“此話怎講?”李照皺著眉頭看著聶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