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可以轉換一下思路,將這件事合理化不久可以了嘛!”
聽聞李治的話,兩個人既是興奮又是不解。
“治兒,你說的合理化到底是什麽意思?”
“就是為這個行為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隻要這個理由足夠強大,那你們的行為也就不會再被別人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
李治的解釋讓兩個人很是心動,不過一時之間卻找不到什麽合適的理由。
“那究竟該找一個什麽樣的理由呢?”
對此,兩個人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兩個願不願意做出一點犧牲?”
李治的話音剛落,兩個人將迷茫的眼神投向了他。
“治兒,你這是什麽意思,有什麽話直說便是。”
“你們兩個願不願意再跳一次舞?”
“什麽?我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丟人的事情。”
“大哥說的對,我是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的,除非我死了。”
隻聽李治的提議才剛剛落下,便引起了兩人很是強烈的反應。
對於兩個人的態度,李治早有預料。
待他們將情緒發泄完畢之後,李治才重新開口說話。
“你們兩個冷靜一點,你們還想不想解決問題?”
“問題是要解決的,可你為什麽還讓我們跳舞啊?”
“我是想讓你們給父皇和母後跳一次舞,這樣你們就可以把跳舞的事說成是為他們準備的驚喜,這樣在別人的眼裏,你們的行為不但不丟人,反而還會讓人覺得你們兩個很是有孝心,這樣一來,就算是別人談及此事,你們兩個也不會覺得丟人了。”
雖然對跳舞的事避之不及,但不可否認的是李治說的確實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一時之間兩人還真是糾結了。
麵麵相覷,卻做不出一個決定。
看著兩個人掙紮的樣子,李治忍不住在心裏笑開了花。
“你們想一想,是再跳一次舞劃算還是繼續成為別人的笑柄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