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煞大為吃驚,他竟然都沒有意識到這人是什麽時候來到房門外偷聽的。
也就是說。
這人身上有著非常高的武功!
且極為善於隱藏自己的氣息!
白煞神色微微一變,下意識的伸手摸到了腰間的長劍上去。
餘安順勢站起身來,拍了拍白煞的手腕,示意他不得無禮:
“我昨天才接到文書,說任將軍會來洛陽,與我一同調查會稽郡郡守殷通消失一案。
沒承想,將軍竟然來得這麽快!”
任將軍?
任囂?
在場眾人眼神微微一變。
這人……便是有著東南一尉之稱,手握東南之地兵權的任囂嗎?
“哈哈哈……”
任囂見餘安如此輕易就認出來了自己,也並不吃驚,隻是哈哈大笑著說道:
“任某是帶兵出身的武夫,隻知道兵貴神速,別的都不知道。
可如果不是我來的這麽快,又怎麽能看到餘指揮使如此精妙絕倫的推理呢?”
“將軍謙虛了!”餘安含笑道:“那依照將軍來看,殷通的屍身,現在會在何處?”
任囂聞言,立刻擺了擺粗壯的手臂,哈哈大笑著說道:
“我此來,隻是帶著眼睛看,帶著耳朵聽,除此之外,餘指揮使但凡是有用的上老夫的地方,切莫見外了,隻管開口便是!”
這話說的非常圓滑。
餘安倒是有些意外,任囂這樣一個帶兵的武夫,卻能說出這樣如同文官一般圓滑的場麵話來。
也難怪。
始皇帝嬴政能夠把整個東南之地,都交給他任囂一人統轄。
餘安笑道:“我之前已經讓錦衣衛的人,將殷通所有的護衛們分開審問,想必會有些結果。
將軍一路風塵而來,我們就下去在驛館中慢慢等候著如何?”
“老夫正有此意!”
任囂表現得非常隨和。
隻不過,餘安卻並不真的會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