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時候,說不放你走了?”
餘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季心:“而且,我的問題還沒問完呢,你著急什麽?”
季心心裏越發緊張,這種生命被別人捏在手中,肆意玩弄的感覺,何其可怕?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一開始,那完全將個人生死置之度外的強大氣場。
所謂之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便是如此了。
“你們除了勾搭到了殷通這個狗東西之外,還勾搭到了誰?”
不等季心回答,餘安聲音陡然變得有些發冷:
“切記!人要講誠信,我說放你走的前提,是你和我說實話!”
“還……還有,還有番君吳芮,越人首領無諸!”
季心慘聲道:“我知道的就隻有這兩人,除此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的人,我是真的不知道!”
“除了封疆大吏?就沒有別的人了?”
餘安拍了一下任囂的手臂,因為任囂情緒波動非常劇烈,這會兒已經開始止不住的顫抖了。
他倒是不擔心任囂是逆賊。
畢竟,現在的任囂,和原本曆史上的那個任囂可不一樣。
他沒有割據東南的可能了。
餘安現在怕任囂一個控製不住,給季心一刀。
那到時候,可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任囂了然,一下子鎮定了下來。
“其他的人……”季心還真的是認真思考了起來。
餘安含笑道:“不著急,隻要不錯過就行。”
“慚愧,我真的不知道,或許以前偶爾聽著人提起過,可是都不是一些重要的人物,我哪裏能全部都記得?”
季心的聲音裏,已經帶著幾分哀求的口吻。
餘安卻忍不住笑道:“要不要我給你一點提示。”
這一下,季心水蜜桃眼皮下的眼睛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一抹恐懼之色來。
他不會真的安插了內奸在我們這邊?
任囂心頭,也忽然有種很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