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欲言又止的聲音，聽得餘安渾身上下都難受，忍不住得打了一個哆嗦之後，催促著問道：
“你想幹嘛，快點說！
時間也不早了，我和任大人明天都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季心這才鼓足勇氣：“我想……我想加入錦衣衛！”
聲音從遲疑到果決！
原本都已經走到了門檻邊上的任囂，更是忍不住立刻轉過頭來，目光“唰”的一下，就落到了餘安身上。
他心中震驚無比：難怪指揮使說放走他，原來是心中早就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認定此人會歸順……
餘安睜大了眼睛，看著季心：“你不會瘋了吧？”
任囂心中又讚道：如此欲擒故縱，實在是高！
季心掙紮著站穩了身體，搖了搖自己腫脹的像是豬頭一樣的腦袋：
“這勉強也算是關乎生死的事情，我並沒有瘋掉，相反，我認為自己現在認清楚了一些事情。”
“哪怕剛剛被打了腦袋，但是我的腦袋，卻也前所未有的清醒！”
餘安洗了洗嘴唇，又呼出一口氣，露出幾分考校的眼神看著季心：
“你是不是聽著我說，你們那邊有我的人，所以你現在想要把自己變成這樣的人？”
無間道什麽的，還是要不得的。
季心搖頭：“大人或許有所不知，我心中確實已經沒有了這些想法。
誠如大人所說的，故楚餘孽身邊既然已經有大人的耳目。
那豈不是說我現在回去，等著我的就隻有死路一條？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季心為什麽不提前為自己考慮？
如果大人覺得我是存了壞心思，大可以將我收入門牆，把最危險的任務交給我！”
任囂聽的眼睛發亮，心中暗自思量起來：此前聽到陛下更改羅網之名為錦衣衛，說什麽大秦山河、錦衣拱衛！
我心中尚且認為此人太過於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