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餘安那鬱悶的小眼神。
陰嫚掩嘴笑了起來:“這是我用木頭做的,外邊鍍了一層金,比這個輕得多。
稍後宴會上,除了你以外,還有其他的人,今日都被得到了冊封尚公主,都要帶著去的。”
餘安這才知道,是自己錯怪了尊貴的公主殿下。
“嗯?其他的人?”餘安立刻轉移話題,緊接著詢問起來:“都有那些人?今日冊封的尚公主,不止我一人?”
“自然不止你一人,李斯的長子李由,我大秦的上將軍武城侯王離,以及從東南之地回來的仁囂。”
陰嫚美眸中忽然流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來:“說來也是奇怪了,原本這件事情是被皇兄推遲的。
可是,自從仁囂先你一步回到鹹陽,和皇兄秘密談話之後,皇兄就下定了決心賜婚。”
“仁囂和陛下密談?”
餘安頓時一個勁兒呲牙。
好家夥!
看這樣子,這事情十之八九就是和仁囂有關係了。
不過,他更加覺得,是自己給皇帝出的那個餿主意,皇帝真的用了。
隻是……這樣真的太沒節操了。
也不知道等會宴會上的時候,皇帝扶蘇說出那個借口的時候,眾人聽了,又會是何種古怪的表情。
餘安伸手把木頭金刀提在手中,無奈地歎息了一聲: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公主殿下不做最後的掙紮嗎?”
陰嫚公主的眼睛眯了起來:“我掙紮什麽?總好過下嫁給仁囂的二妹,不是麽?”
想著仁囂那糙漢子的樣子,還有二公主那嬌滴滴的模樣。
餘安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可是,為什麽會賜婚給李由?”
餘安相信,陰嫚公主自然清楚皇帝是準備怎麽對付李斯的。
陰嫚公主眼裏露出幾分無奈的苦笑:“李氏一族現在必須榮光滿門,這一點我勸說過陛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