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鍾離昧”三個字之後,布衣青年顯然是愣住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臥槽”的感覺後,他急忙拱手說道:
“先生之名,我真是如雷貫耳!”
“哈哈哈……”
鍾離昧仰天大笑起來:“說笑了!說笑了!尚未請教小兄弟……”
“豈敢!”
布衣青年嘴角閃過一抹惡趣,拱手說道:“在下佛山黃飛鴻!”
“黃飛鴻小兄弟,那你此次前來,是為了……”
布衣青年說道:“司馬欣、董翳兩人,雖然被錦衣衛指揮使餘安提審,但是錦衣衛指揮使餘安竟然是楚人出身。
不僅沒有給兩人治罪,反而還把一些事情給擋了下來。
現在隻需要找到幾個替罪羔羊,便可以保證把司馬欣和董翳兩人成功救出來。”
布衣青年……哦不,是佛山黃飛鴻從衣袖中取出來了一份紙質地的書信,交給了滿臉不可思議之色的鍾離昧。
“這裏是司馬欣和董翳兩人的親筆書信。”
鍾離昧驚訝的接過這紙質地的書信,左右看了看之後,這才從撕開了封口,充滿好奇的把這寫滿了文字的書信拿在手中,認真的看了起來。
他人本就長得凶惡。
現在又是一邊看書信,一邊緊皺眉頭,模樣有種說不出來的滑稽感。
“這……這怎麽可能啊?這錦衣衛的指揮使餘安,會配合我們剪除一些不順從我們的勢力?”
佛山黃飛鴻一臉認真地說道:“我倒是認為,不管他們會不會,隻要我們與之合作一兩次,不就能知道這位身份一團迷霧的錦衣衛指揮使,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鍾離昧搓了幾下手:“這簡直就是與虎謀皮啊……不過,要是真的能搞掉一些對我們一直都有敵意的人和勢力,這確實是……太好了!”
他臉上流露出來的表情,表明他已經非常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