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時候把褲子脫了”這句話。
陰嫚在心中暗自立下誓言，她這輩子都不會問……
鹹陽宮中，扶蘇顯得春風得意，這不僅僅是因為侍衛來通報，說是餘安和陰嫚公主求見。
更在於儒家掌門人，方才給扶蘇上奏了一份奏表，語氣非常謙卑。
廢止焚書令之後，最後一個走進鹹陽城中，被天下讀書人視為文人脊梁所在的儒家，終於向著現實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
而這一切，自然也是餘安的功勞。
他讓墨家和農家散布消息出去，儒家經典一冊不印。
理由也非常奸詐，我們沒有足夠多的紙張和印刷的匠人。
換一句更加官方的回答，那就是：經費不足！
如果你儒家覺得自己有錢的話，那也好啊！
你拿錢來給我，我幫你印刷啊！
什麽，你說我收費太貴，工期太長？
可這就是我們現在的水準啊！
什麽？
你說你要自己印刷，想要我把印刷的技術給你？
還是無償的？
你要不要問問我手裏的刀，然後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於是，儒家的掌門人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麽，馬上向著現實低頭。
看著扶蘇手中的奏表，餘安也大感意外：“我給他們推測的是，他們至少可以堅持三四天的時間才低頭。
現在看來，這個被讀書人們稱之為文人脊梁的儒家，似乎也不是那麽堅挺啊！”
扶蘇真的是沒想到，餘安真的是不分場合的三言兩語就開車。
他輕輕地咳了一聲後，這才道：“你夫婦二人一起來宮中見朕，是為了明日的事情？”
明日，就是廢止焚書令，諸子百家齊聚一堂的日子。
餘安點頭道：“是……也不是。”
扶蘇樂了起來：“什麽叫做是也不是？”
“陛下，臣下這次來說的，是有關科舉製度開啟之後，我大秦如何選拔人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