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是知道……”
黑煞話說到一半,便不再說了。
餘安輕咳一聲:“說吧,是什麽?”
“陛下下詔扣除了大人接下來一年的俸祿!”
餘安噓噓不已,發誓自己以後再也不在皇帝麵前瞎說話。
前一刻還說自己是朋友呢。
下一刻,扣除月俸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留情啊!
“扣了扣就扣了,本官豈會是靠著那點死工資過日子的人?”
哪怕心中已經在滴血。
可餘安卻覺得,自己依舊應該保持一個為官者的風度。
他仰頭靠在馬車上,心裏琢磨著以後該怎麽貪點小錢過日子才是。
等等……
我在想什麽?
我居然想著貪錢?
陛下陛下!
你可知道,你這個決定。
讓一個立誌做一個大秦好官員的我,差點就走上了歧途啊!
餘安立刻就在自己心中譴責起來了扶蘇。
不過……
那就拿出一個新的發明來。
這樣的話,不就不用擔心沒有錢嘍?
黑煞心虛的不行,生怕因為自己抬起左腳走路,或者是右手趕車,就也被扣除了接下來一年的月俸。
畢竟,隻有老天爺知道。
自己那些被扣了的月俸,到了什麽地方去了。
餘安尚未回到家中。
如何處置他的命令,卻已經傳到了家中來。
隻是。
所有的人神經緊繃著,聽著隻是扣除了一年的俸祿之後。
一個個的表情,也都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此外,墨家、農家從此以後,歸屬於餘安節製的命令宣布完了之後。
負責傳召的宦官,隻是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農家魁首田言,還有墨家首領高漸離後,便露出一個冷笑來:
“這份詔令,是餘大人頂撞陛下之後,才求來的。
你們墨家和農家最好自己掂量掂量,如果還有下一次,讓人察覺到你們做的事情不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