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農家眾人進入昭獄到現在,田言尚且不知這些人的具體情況如何。
隻是知道。
這些人在昭獄之中。
昭獄外,更有數不清的秦軍精銳鎮守。
絲毫不誇張的說。
任何人,膽敢擅闖,必死無疑!
天色摸黑。
餘安方才回到家中,還來不及喝一口茶。
就已經在田言迫切的眼光注視下,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了。
他原本還以為是自己和田言一夜馬車行的風流韻事。
讓這小妮子難堪。
想要讓自己出麵澄清事實究竟是什麽樣的。
可是轉念一想,卻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啊!
田言可是非常聰明的人。
自然也就知道這些事情,那一定是越描越黑的。
“喲!竟然是為了這事兒!”
餘安心領神會。
立刻當著田言的麵,把白煞叫了過來。
也沒有讓田言回避,直接詢問了一下農家眾人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白煞早就已經備著呢。
餘安一問,他便立刻回答道:“受傷的幾個人,都得到了醫治,沒什麽大礙,也不會留下暗傷。
不過,那個勝七,身上的暗傷太多,一時半會兒肯定治不好的。”
田言隻是聽著白煞的話。
臉上就已經露出來了難以遏製的激動神色。
餘安頷首道:“勝七此人身上的暗傷能治多少,就治多少。
除此之外,別的還有嗎?”
“我們按照大人的意思,滿足他們的一切需求,除了不能離開昭獄之外……”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喏!”
白煞鬆了一口氣,這次終於沒有聽到小白了。
這種心情,何等的爽快啊!
白煞一走,田言立刻就拱手道:“大人對墨家的恩情,田言沒齒不忘!”
餘安擺擺手:“言重了……不過,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