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草笑了。
那種笑意令人感到不寒而栗,與他的外貌格格不入。
似嘲諷似懷念似惋惜,種種神情通過他的眼神表達出來,全部映射在張小哲的身上。
張小哲按住夏草的肩膀,笑著提醒道:“你好像說錯了一點,我那個朋友啊,他不僅僅是被足球砸倒,而且還被好多人按在地上摩擦呢!”
夏草笑而不語,隻是眼皮時不時跳動一番,貌似對這番話感到非常的不爽。
“隻是,我沒搞明白,這些事你是怎麽知道的?又是誰告訴你的?”張小哲的手掌不自覺使出了力氣,將夏草的肩胛骨捏的咯吱作響。
可對方非但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還很享受一般低吟了一下。
“隻有這點力氣嗎?”夏草滿不在乎,一臉的諷刺,“看來是我高估你了啊。”
事到如今,偽裝已經被主動卸下,再虛與委蛇倒顯得不夠大氣。
張小哲刻意將說話聲音提升幾個分貝,讓不遠處的天鋒等人都能聽到,“你不是夏草,是一個鳩占鵲巢的家夥吧?還真是離奇呢,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呢?”
“夏草”臉色灰暗下來,淡淡道:“你不應該早就知道了嗎?嗯?我親愛的小林同學?沒想到你居然躲到了這裏,看上去還有了一些機緣。”
張小哲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夏草”喊道:“你是葉冕那個孫子?從我朋友身體裏出來,咱們好好聊聊?”
“唉!我倒是想,可惜我出來之後就沒法和你交流了,還有一件事很有必要告訴你,你這位朋友已經死了喔,我在教堂發現他的時候就已經斷氣了,所以你可以千萬不能誤會是我害死了你的朋友~”被道**份的葉冕愈發肆無忌憚起來,徹底卸下了讓他不自在的偽裝。
雖說也並未怎麽樣偽裝過。
但做回自己的感覺顯然更好。
“不過說起來,你就算誤會也無所謂,反正你就是個辣雞嘛,我又不會跟你做朋友對不對?隻是覺得在這裏碰到你特別好玩兒,緣分還真是個很特別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