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
昏迷的陳朵孤單的躺在一張臨時搭建的手術台上。
原本她還在單獨騰出來安靜臥室,可被發現之後就被架在了這裏。
目的自然是讓雲躍為她現場表演個手術。
縱是萬般不願,雲躍也隻能硬著頭皮過來,這是保全自己也是拖延的最好辦法。
當然在來的路上,他一刻都沒有忘記要如何反抗。
甚至想到了殊死一搏,直接把槍搶過來!
可惜自己不會開槍,而且這群人看上去凶神惡煞,自己一個文弱書生估摸著也打不過人家。
“唉,雲躍啊雲躍,讓你不好好鍛煉身體,跟著換世門的教官修行,關鍵時刻一點用都沒有!”
雲躍望著眼前的陳朵,昏睡中的陳朵失去了以往的銳氣,此刻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薔薇玫瑰,不帶刺的那種。
他猶豫不已,連戴手套的動作都刻意做的緩慢無比。
握上手術刀的那一刻,他仍在猶豫著要不要出其不意,將旁邊看著的兩個人刺死。
“呼……”
他深吸口氣,正準備下刀,忽然被旁邊的人製止,“等等!剛才老大是不是說要親自過來看流程?要不等他一會兒?”
另外一人也附和道:“我沒意見,要不先等著吧,麵對老大生氣,小子你先去一旁候著,坐在我們對麵,不要耍什麽小花招!”
雲躍鬆了口氣,老老實實的坐在二人對麵的椅子上,不過臨走前他還做了個小動作。
將那柄不易察覺的手術刀悄悄塞進了陳朵袖子裏。
兩名同夥並未發什麽有什麽不妥,在他們眼中自己有槍,這一個昏迷的女人和一個看上去剛畢業的大學生,能有什麽威脅?
隻要敢有異動,一槍就把他們斃了!
於是二人開始放心的吞雲吐霧起來。
雲躍手心捏了一把汗,卻依舊強裝鎮定。
他出汗並非是因為自己在害怕,而是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