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寒光一閃而過。
中年男難以置信的看著王凡,雙手捂住脖子上的傷口。
“咕嚕咕嚕!”
男子口中冒著血泡,一下就沒了聲音,倒在地上變作獎勵。
王凡收起苗刀,收拾完地上的獎勵,繼續趕路。
沒過一會就發現另一隊騎兵,比剛才的隊伍人數要多,足有50人,正押送著20來個生存者 。
“啪!”
一名騎兵揮動手中的皮鞭,一下抽打在一名生存者的背後,那人後背衣物被擊破,露出裏麵一道深深的一道血痕,隻聽那騎兵大聲罵道:“快點走,你們這些奴隸,再敢墨跡就嚐嚐爺爺手中的皮鞭。”
“啪!”
另一名騎兵也是如出一轍,對著那些排成一排赤腳走路的生存者抽打,那些生存者敢怒不敢言,隻能忍氣吞聲低下頭趕路。
“哈哈哈哈!”
騎兵們笑作一團,領頭的一名騎兵穿著同樣的鎧甲,所有人中就她的鎧甲背後有意條披風,一看就是隊長。
隻見他坐在馬上,左手牽著馬韁繩,右手正抱著一名少女同乘一匹馬,手指已經沒入了那少女的衣領之內,少女低著頭用脖子死死的夾著那隊長的胳膊,想抵擋那侵犯自己的手掌,可又不敢太過,臉上的手掌印顯示著反抗的後果,兩隻手死死的抓著自己的移交,雙眼止不住的淚水。
“哈哈哈!這些異人少女長得不錯,手感更不錯,兄弟們這下有福了,回去後先過過癮再交上去。”
這名隊長大笑著,跟自己身後的隊員們開著玩笑,完全不顧那些俘虜們仇視的眼神,似乎已經司空見慣了。
那些騎兵隊員們也回應道:“那還不是靠隊長,要不是隊長英明神武,就憑我們怎麽可能將他們的基地攻下來,回去之後咱們得好好敬隊長幾杯不可。”
那隊長聞言哈哈大笑,對於手下們的奉承來者不拒,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