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興隻是找個借口去欽天監,對於那個地方他很好奇,畢竟是些玄之又玄的東西,上次的那個……叫啥來著?天賜?那貨大概把欽天監的臉都給丟盡了,張興想要見到的是有本事的人。
最好是能解答他心裏疑問的那種。
他現在就站在欽天監的門口,那巨大的渾天儀自帶威嚴,讓這個地方多了一種神聖。
“讓讓,讓讓,你耽誤我掃地了。”張興感歎的時候,突然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鈴鐺聲,然後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拿著掃帚站在他麵前。
“對不起。”張興禮貌後退,小姑娘的身上傳來一股非常好聞的味道,不是女人的脂粉,也不是熏香之類的,聞一口能讓人神清氣爽的那種。
小姑娘也幹幹淨淨清清爽爽的,她比張興矮一個頭,她仰著頭看著張興。“你好奇怪?”
好漂亮的眼睛,就好像把星辰大海都裝在瞳孔裏一眼,就一眼,張興的心神就被吸引過去。
他是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之後才保持清醒,是覺得自己有些失禮,張興用抱歉的語氣說:“我來欽天監想要找人幫我算個開業的良辰吉日。”
這要是別人擱欽天監說出這話肯定讓人亂棍打出去,這地方是大街上那種算命的擺的攤嗎?還開業吉日?
結果小姑娘居然咯咯的笑了,“原來你就是陛下交代要接待的那個人啊,你叫張興是不是。”
原來上麵早就打了招呼,張興再次誇自己家大哥辦事靠譜,他趕緊點頭說:“沒錯,我就是張興。”
“所以說你好奇怪,明明師兄說你是個勢利,醜惡,不值得結交的人,可我看你還不錯,就是有點奇怪。”
從剛才到現在倆人一共說了才幾句話,小姑娘已經說了三次奇怪,張興現在都覺得自己有點怪了。
是怪,這欽天監是有習俗喜歡和人在門口聊天?都知道皇帝讓他來的還這樣?難道不應該請他進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