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詔根本沒有見過秦言女漢子的一麵,為了家族委曲求全,秦言在他麵前素來是逆來順受,今天當著這麽多朝中大臣的麵被打臉,他是相當憤怒的。
“有失體統?你一個待嫁女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招搖過市,還敢如此和我說話?這就是秦家教養出來的好女兒”後麵那句話自然是對一旁的秦大人說的。
結果秦大人居然也一改平日裏對他卑躬屈膝的樣子,那是一個強硬的護在女兒麵前。“我秦家女兒清清白白,並未婚配任何人,您這樣說,小女以後還怎麽婚配?您是要毀了小女一輩子?”雖然嘴上一口一個尊稱,但說出口的話是一點都不客氣。
張興突然覺得未來老丈人還不錯,他覺得這個時候自己還是不要出場,秦家婦女完全能夠處理好這個情況。
看戲的人從來都不會嫌事大,其中那兩個權勢頂天的人有了如下的對話。“速聞秦家丫頭巾幗不讓須眉,今天算是大大的開了眼見了。”老孫和李二剛來就看到了這樣一場好戲,他是真欣賞這樣的秦言,隻是稍微在心裏感歎下自己家臭小子要是能給自己娶這麽個兒媳婦該多好,當然,自己家兒媳婦也不錯。
李二應該也認識滿意的,不會他是對秦大人的態度,“之前說他和楊詔走到近,有結黨營私之嫌,朕本還想著,他要是張興未來的老丈人,將來懲治會有顧慮,現在看倒是個拎的清的,很好。”
聽到這個,老孫再次表揚了自己,這還不是他的功勞?要不是他把人說通了,今天肯定不是這種場麵,到時候指不定出什麽事情。
本來場麵已經被控製住了,楊紹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柄,要是人還有點自知之明就應該該幹啥幹啥去,楊紹也是準備拂袖而去的,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了一個人。
“本郡主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好一個貞潔烈女,要真是未嫁,在乎清譽之人,至於拋頭露麵在別人的男人身邊晃悠?這長安城誰不知道你和張興的事?你們把本郡主放在哪裏?本郡主可是陛下禦旨賜婚給張興的。”這個時候站出來能說出這樣一番話的自然隻有李芳菲,她今天還真是盛裝出席,那是一個穿金戴銀,現在就好像花孔雀一樣氣勢的指責秦言,那是一個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