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後秦言直接一拳頭捶在張興胸口上,她真沒有的這主意有多損,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也是真男人的表現。
“走,我們去找人,最近憋屈死,正好找個人撒撒氣。”
剛才在酒館裏遇到的那幾個不開眼的人應該算是這裏的惡霸之類的,想要知道他們的身份稍微出點銀子就好,那人居然也姓秦,算是秦掌櫃拐了好幾個彎的親戚,但家裏算是這裏的富戶,平日裏帶著人欺行霸市,最喜歡的就是來武老板這裏白吃白喝順便欺負人玩。
是符合張興要想完成計劃的最合適的人選。
張興實是在一家賭坊找到人的,因為被揍了實在是有氣,這家夥就帶著人去賭坊去,也是倒黴,沒一會兒功夫輸了不少銀子,火氣蹭蹭的,要不是因為賭坊他也吃過銀子,這會兒早就找事砸店。
“奶奶個腿的,大爺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曆?還有姓武的那小子居然看著外人欺負老子,不行,老子要找人好好收拾那幾個外鄉人,不然難解心頭之恨。”他是拍著賭桌說這話的,說話的功夫又輸了不少銀子。
“你還沒有見識過我的賭技吧?今天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張興有秦言在身邊誰都不怕,賭什麽的,說到底就是概率計算,這對古人來說是運氣的事,到了張興這裏就是技術問題。
作為來自外來的技術帝,雖然沒有真正在賭桌上大顯其能,但想來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秦言甚至比張興還要躍躍欲試?她秦小爺常年帶著狐朋狗友混跡於長安城各處的賭坊,關於賭技,她自認長安城第二沒有人敢當第一,她顯得比張興還要興奮。
行吧,張興也沒有不讓對方玩的理由,隻要能達成目的就好。
兩人甚至約定比賽,看一個小時內誰能贏到更多的銀子,激怒那個姓武的混混倒成了其次。
兵分兩路,張興瞄準了骰子那場,正好姓武的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