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虧的一個人在追殺別人的時候還有這麽多閑心說廢話,張興擔心秦言的安危隻想快速實施計劃鼠人抓到手。
事與願違,他隻能是一邊聽一邊跑。
鼠人繼續在後麵喋喋不休。
靠封建迷信加手上飼養的老鼠,鼠人他爹在村子裏作威作福了兩三年,直到他出生。
也是倒黴催的,不僅遺傳了他爹的長相,他娘還因為難產加受驚嚇生下他就死了。
要說鼠人他爹真是個能人,為了鼠人不經曆他經曆過的那些歧視,從他很小的時候就向村民灌輸他的那套歪理邪說,再加上把自己馴養竹鼠的手段全部都交給鼠人。
鼠人從小沒受什麽苦,甚至可以說是作威作福,這就養成了他現在這種誰要是惹他不高興就讓老鼠咬死的變態性子。
其實也是張興他們運氣不好選在這個時候進村,鼠人**了。
鼠人已經完全繼承了竹鼠的特性,他爹也是一年發幾次情,次次都是霍霍村子裏的姑娘,找的借口就是村長獻祭的時候說的那個荒唐的理由。
“呸,畜生。”鼠人當然不能說自己是**,他說的含蓄的多,到張興這裏自動轉換的形容詞。
封建迷信居然可怕到這種地步?張興聽他說的也逐漸產生好奇和疑問,不過,這都等抓到他在說。
你追我趕的遊戲倒沒有維持多長時間,張興放慢速度對李安寧使了個眼色。
李安寧現在暴躁的不得了,他恨不得直接將這個人還有這群老鼠弄死,和人打真沒這麽過分的,但現在隻能按照張興的計劃來。
計劃開始實施,完全不知情的鼠人還在那邊叫囂。“沒想到外麵的人這麽蠢,居然敢帶我來這裏?要是村子外麵的人也和你們這麽蠢,我就不用聽老爹的話一直窩在這個地方。”
蠢?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厲害。
李安寧直接跳進了之前火燒他們的坑裏,這裏已經被村民倒滿了油,隻要一丁點火光就能爆烤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