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安很明顯的愣了一下,以前也不是沒見過大官,這麽不客套的還真是頭一位,行吧,誰讓人家是個縣子,而自己隻是一個縣令。
“這些藥材下官派人去準備,隻是這五兩黃金?”公開索賄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在說來之前沒打聽一下封地是什麽情況?
張興看李知安的樣子知道他是誤會了,索性就把事情說來。“黃金我會用等價的銀子換取,還有你知道柳下村這個地方嗎?”
“縣子怎麽會問到這個村子?”李知安不明所以的問道,他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縣令,管轄之內的村子還是了解的。
“村子裏現在正在流行一種很可怕的鼠疫,這些藥物就是為了治療鼠疫的,所以你必須盡快給我湊齊。”張興倒不覺得他說這話有什麽不對勁,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結果李知安臉色都變了。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急促,是連續追問了好幾個問題。
連敬語都省了的那種。
“你確定是鼠疫?”
“村子裏情況是怎樣?”
“鼠疫是否擴散?”
也沒等張興回答他轉身急急忙忙的離開。
本來張興以為他是去辦自己交代的事情,還在心裏誇讚這人靠譜,結果沒一會兒,李知安喊了衙門裏所有的衙役出來,全副武裝的那種。
他當著張興的麵下達命令。“你們現在跟隨縣子前往柳下村,將村子封鎖,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進出,我要和上麵回報,絕對不能讓瘟疫蔓延。”
張興???
吩咐完手下,李知安轉對張興說:“就麻煩縣子帶路,鼠疫這麽大的事情您還是不要擅作主張處理了,等我和上麵請示,請他們派專人來處理。”
張興一腦門子的官司?他看起來這麽不靠譜?這人打根上就覺得自己處理不了這事?“等你們的人來了,村子裏的人都要被感染了,到時候怎麽辦?你還是趕緊去準備這些藥材,我真有辦法治療鼠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