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大概也覺得張興用的這個方法不是太靠譜,是有病亂投醫?他是從死人堆裏扒拉出一個就剩最後一口氣的人來,也沒敢往村子裏帶,就近搭了個草棚。
張興不挑,他要驗證一下係統的靠譜性。
“直接弄個桶來讓他泡一泡不就好了。”因為係統之前說塗抹,張張興倒覺得自己的辦法更加便捷。
很快滿身潰爛奄奄一息的人就被塞進了融進了草木灰的木桶裏。
應該挺疼的吧?本來已經呈現死灰狀態的臉上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人拚勁力氣要從桶裏出來,要不是張興招呼李安寧,兩個人按住,這會兒人就出來了。
“你們兩個小心被傳染。”李知安和村長他們都在張興設置的警戒線外麵,李知安喊著一嗓子隻是因為要是張興死在他的管轄範圍,他沒辦法和上麵交代。
現在的張興在李知安眼裏就是個貪功冒進的蠢貨,至少飽讀詩書的他從來沒聽說過有人用這種辦法治好過鼠疫。
他已經準擺好要是張興出點什麽事,他怎麽和上麵推卸責任。
“張興,這樣真的可以?”李安寧也算真和張興同甘共苦過了,但畢竟是長這麽大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心裏沒底是正常,尤其還事關秦言。
“信我就好。”張興事真把李安寧當自己人,他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你看這人身上的膿瘡是不是少了?”
他一直在注意這個小白鼠身體的反應,就說話這會兒,試藥的人身上的膿瘡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他臉上的表情也不那麽痛苦。
係統還是靠譜的,張興感歎了下。
也就用了半個時辰,本來半個身子已經進閻王殿的人硬生生被張興給拉回來了,等換第二遍水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我還是不信,不是不信縣子您,是不信這個辦法真能治好鼠疫,來人,速去找個大夫過來,我必須要確保這人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