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當然不知道李芳菲的這些遭遇以及心理變化,他見到李芳菲鬆了一口氣的原因隻是因為對方是個女的而已。
李芳菲看著獨處一室的渾身**的秦言心情很複雜。
她其實認識秦言很早,最開始的時候也真以為是富家少爺,是秦小爺,她自認很擅長應付這種公子哥,那段時間尋歡作樂大家相處的很好。
後來知道秦言是女人之後心情很別扭,正常女人誰天天混在男人堆裏?還學著男人一樣調戲女人?但看在錢在麵子上。她還是願意陪著她玩下來。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秦言是情敵,是張興在乎的人,是競爭對手。
“居然要我堂堂的大唐郡主伺候你,我是看在張興的份上。”
“怎麽這麽臭,張興怎麽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要不是……你現在什麽都不知道是吧?那就別怪本郡主不客氣了。”
李芳菲看著她狠狠擰了秦言幾下她都沒有反應當下膽子大起來,她產生了一個相當那啥的想法。
女人的嫉妒心到底有多可怕張興是之後才知道的。
當張興搬了新的木桶過來看到的還是很和諧的一幕,雖然滿臉不樂意,但李芳菲還是幫著秦言處理幹淨,並且在她亂動的時候按著她。
“出去,誰讓你進來的?男女授受不親知道嗎?”李芳菲真拿自己沒當外人,看到張興門都沒敲就進來之後直接趕人。“你既然把她交給我,我就會安排好,你在外麵告訴我怎麽做就好。”
來的時候李芳菲大概知道發生什麽事,要不是那個三原知縣找來的大夫說鼠疫已經被控製住,她才不會進來這裏。
秦言中了鼠疫她知道,張興在治療秦言當然她也知道,但現在她在就盡量避免兩個人接觸,畢竟她可是皇帝賜婚,張興明麵上的夫人。
張興有些莫名其妙,他現在基本已經忘記有賜婚這事,就覺得李芳菲的態度很奇怪,他不明所以的問。“你那麽激動幹什麽?我和秦言之間不需要避諱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