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解釋,張興也沒拿出縣子的身份強逼著李知安去,他用很無所謂的語氣說道?“你要是怕死就別跟著,但我要是出什麽事朝廷怪罪下來,你可就難辭其咎,怎麽說皇帝陛下現在也是要用著我的。”
扔下這句話張興轉身離開。
李知安當然知道張興說的是事實,要是皇帝親封的縣子在他的封地遇到什麽不測,他這個知縣肯定要跟著陪葬。
知道被威脅也沒辦法,李知安隻能硬著頭皮跟上張興。
李芳菲沒有跟著,她怕死。
老鼠窩其實離柳下村並不遠,距離之前的石像也就一兩百米的距離,隻是洞口隱蔽不是太好找。
要不是之前李安寧解救秦言的時候留下痕跡,張興要找到洞口肯定要費些周折,現在好了,目標明確,是一個黑黢黢的能供一個人進入的洞。
“這縣子怎麽回事?老鼠洞也鑽?我們真是倒黴,居然要陪著他胡鬧。”
“就是就是,我們不是娘生爹養的?萬一傳染上鼠疫,我老婆孩子怎麽辦。”
“你別背後說,有本事當麵和他說呀。”
“官大一級壓死人,你看咱們知縣老爺不也得聽命?我們這些小嘍囉就是給人探路的命,你看吧,一會兒他保準讓我們先下去。”
張興耳力不錯,雖然衙役們隻是小聲發著牢騷,但他還是聽了個全乎。
他本來是打算所有人一起進去,大家對老鼠洞進行一次徹底的搜索,主要是找到張興要找的東西,那現在既然大家有那麽多怨言,不如……
張興算計的盯著李知安。
李知安倍看的頭皮發麻,剛才手下人的議論他也聽到了一點,以他的聰明還真猜到張興是怎麽打算的。
畢竟也是相處一段時間,對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事作風還是有所了解的,實在是被盯的難受,李知安硬著頭皮說:“不如下官陪您進去?其他人在外麵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