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覺得住在驛站委屈,那我就去本縣最好的客棧給您定間上房,隻是這錢得從您這裏拿。”李知安是一點沒不好意思的說出這話的。
“我們在這裏的一起都不用你管了,你該幹啥幹啥去,知縣應該也是很忙的吧?”有李知安在身邊盯著反倒不自在,張興對於住在哪裏真的不挑。
結果他話剛說完李芳菲不幹了,她氣勢的擋住李知安的路。“你們就是這麽接待本郡主的?你可知道怠慢郡主可是大罪,我要是上報朝廷你就完蛋了。”語氣裏滿滿都是威脅的意思。
張興覺得這女人就是上天派來給自己找不痛快的,既然她這麽說,張興也樂得擺脫她,他接茬說道:“既然你在意這個那就讓李知縣專門為你安排住處,我還是勸你回長安吧,長安多好,錦衣玉食,你來這裏也沒事幹。”
這話已經說多少遍了?對方就是不聽你能有什麽辦法?
果然張興說完李芳菲就消停了,她擺擺手把李知安趕走。“我就要和你呆在一起,你什麽時候回長安我就什麽時候回去。”
哎,黏人的女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張興猜出肯定是這樣的結果也沒辦法,愛咋滴咋滴,不耽誤他辦事就好。
秦言和李安寧倒是沒事,畢竟三原縣條件比柳下村好太多,他們柳下村那種地方都能住好幾天,這裏自然不在話下。
於是一行人就在三原縣的驛館住了下來。
真沒閑著,安置好以後張興來到了秦言的房間,在之前他偷摸的給李芳菲房間裏扔了一塊香,有催眠效果的那種,他確信那位要是清醒的話,見他約秦言出去肯定又會胡攪蠻纏。
都好幾天沒能和秦言單獨相處,張興隻能如此給自己製造機會,當然,香是助眠,對身體無害的。
秦言看到張興以後莫名就覺得有氣,開口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酸意。“怎麽就你一個人過來?我們的大郡主呢?她不是一刻都不願意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