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還以為真是長安城的什麽皇親貴胄,原來不過也是個廚子,行了,這個什麽縣子,我知道你是怎麽回事了,原來真是找茬,你就是嫉妒我做的菜比你好吃吧。”聽到這個,朱大廚怪裏怪氣的說。“你是來我這找優越感的吧?告訴你,我不吃這一套,吃了我的菜就好給錢,原價多少給多少。”
他是真不依不饒了。
李知安也稍微吃驚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張興是這樣的出身,你說被封縣子,還和郡主定親,結果就是一廚子?一個廚子要有怎樣的本事才能被天家看中啊!
他滿腹經綸,學富五車到現在不還隻是一個知縣?說實話李知安也酸了。
張興根本不在意兩個人心裏的想法,他就接著說。“既然我覺得你做的菜不夠水準,你覺得我是故意貶低你,不如我們就進行一場廚藝比拚怎麽樣?”
“就你?還和我比廚藝?”朱大廚語氣是越發的不屑。“你要知道我們家祖上可是出過禦廚的,就算你是長安城來的,和我比廚藝還是自取其辱,我要是你的話還是乖乖付錢了事吧。”
聽張興這麽說,秦言就興奮了,張興的廚藝怎樣她這個經常吃的還是很有發言權,雖然做的不是大魚大肉都是家常小菜,但味道真不錯。
要是張興和這個朱大廚比還真不一定誰輸誰贏。
她當然是站在張興這邊說話,激將法秦小爺用的是相當的嫻熟。“怎麽你不敢?也是,要是輸了砸了招牌以後還怎麽在三原縣混?”
果然被激怒,朱大廚當下就叫囂道:“比就比,不過咱們要先把賭注說清楚,省的你輸了以後仗勢欺人賴賬。”
張興的意思還沒有表達完他自然不能接朱大廚的話,就依舊按照自己的想法說的。“隻有我們兩個比多沒意思,正好我來三原縣也想做點事情,不如就舉辦一個廚藝大賽怎樣?”